忽然,门外传来了些轻微的响动,长长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迷迷蒙蒙的睁开了。
望着窗台熟悉又温馨的野花时,她这才清醒了过来。
她,昨天好像回家了。
拉着身上绵软的碎花被褥,女孩唇角笑意盈盈,这是奶奶给她做的,从前她最喜欢了。
她拉过被褥深深没过头,把自己紧紧包裹在从前的温暖爱意中,直到呼吸急促,这才拉下了被褥。
霎时,女孩本白皙如玉的小脸变得红扑扑,眼中也含了丝水汽,有些勾人娇媚之感。
嗯?
急促喘息的鼻息忽然闻到了一股清甜味,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锅盖碰撞声。
虞娇蓦然睁大那双盈盈秋眸,偏过头看着露出一丝缝隙的木门,不会吧?
带着心里的诧异,她掀开被褥,踩着脚下毛茸茸的拖鞋,打开了门,径直走向厨房。
刚到厨房门口,她便怔住了。
只见老式的竈台内,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手拿着锅铲,一手拿着碗,“刺啦”,他竟意外熟悉又认真的炒着菜,苒苒升起的白雾让他少了些往日矜贵冷漠,多了丝上流社会所没有的烟火气,独属于普通人的烟火气。
这是第一次,她从霍州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或者说是安心。
她似乎不是那麽怕他了。
正在这时,男人把煎好的鸡蛋放进碗中,一回头,便看见了身后的女孩。
“醒了”
他笑着想上前摸摸她的头发,却在走了两步后倏地顿住,他低头…看着自己左手的鸡蛋,右手的锅勺。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