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抱着襁褓的婆子笑着,她刚想把孩子给太子看看,讨赏,却发现原地只剩下不断咳嗽的另外一位稳婆。

“咳咳咳…”

中年健壮的稳婆无力的滑倒在地,捂着喉咙不断咳嗽着。

嗯?

太子呢?

正当她疑惑太子去了哪里时,就听见里屋传来的压低的森冷声。

“不是说夫人无事吗?为何不醒?”

裴君屹看着榻上发丝淩乱,面色苍白的女子,眼中闪过一丝痛意。

他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,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颤,若不是鼻息间那微弱的温热,他恐怕会压制不住心中的暴戾恣睢。

“太子,夫人只是一时脱力昏睡过去了,待明日夫人休养好便可醒来,只…”跪在身后的医女顿了顿。

“说”

“只是夫人这次临盆太过兇险,且已大伤了元气,日后只能好好修养,恐怕不能再…”

言语虽未尽,但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,该明白的都明白。

那些丫鬟稳婆只觉得不是什麽大事,毕竟先侯爷已死,如今的侯夫人自然不会再有子。

可只有站在屋外的隋程明白,这句话代表什麽意思。

他看了眼外间稳婆怀中的孩子,微皱的小脸,白白嫩嫩的胳膊,圆溜溜的眼睛,一切都很好,玉雪可爱。

只可惜,这是个千金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