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紧锁,紧紧盯着她。

稳婆面露难色,“咚”,她跪下了。

“夫人提前发动,胎位不正,且有血崩之势,请太子定夺保大还是保小。”

“砰”

衆人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气势瞬间变得暴怒阴沉,一脚踹到稳婆胸前,“你胡说什麽?什麽叫胎位不正?什麽叫血崩之势?”

“孤告诉你们,孤两个都要,两个都要。”

男子双眼猩红,压迫至极,可越是这样稳婆便越不敢进去。

她忍着胸口的痛意向前跪下,“太子,再晚就来不及了,夫人已经快脱力了…”

稳婆话音还未落,一直强忍着眼中泪的小竹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她跑到裴君屹身旁跪下,猛地磕头,“太子,太子,求您,求您保姑娘。”

“求您了。”

她一遍一遍重重磕着头,不消几息那白嫩的额头便被磕破,掺入了沙砾尘土。

而稳婆也在焦急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
“保大”

他咬着牙一把揪住稳婆提起,额头青筋迸起,双目森冷,“给孤保大,若夫人出了一丝差错,孤要你们的命。”

说罢,他甩开她,“给孤进去。”

看着太子那猩红犹如猛兽的眸子,稳婆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,哆嗦地忙应了声“是”,随后立刻转身踉跄地跑进去了。

隋程看了眼死死盯着屋内的太子,又瞥了眼还跪在地上泪流不止的小兔子,敛了敛眉眼,小心的把她扶了起来,“别哭了,夫人一定会没事的,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