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瓣不停的发颤,“报应,报应。”
难道真的是兰因絮果吗?
不然为何那般巧,那个女子不仅眉眼相似还……,
她眸子猛然睁大,
孩子,
她的玉秋也曾被打掉一个孩子,难道…,
真的是她回来寻仇了?
明明屋内烛火通明,可她的心却犹如寒霜裹冰。
她怕的紧紧缩在段卿礼怀中,“卿礼,她回来寻仇了。”
“她真的回来寻仇了。”
“她不是什麽海棠,她是玉秋…”
女子的喃喃低语在寂静的正堂内格外清晰,衆人身上不由闪过一丝寒凉。
可太傅夫妇只觉得荒谬,特别是太傅夫人,她对裴时鸢恨到了极致。
“老爷”
太傅大人握住她的手,随即看了眼京兆尹,“把罪妇押下去吧。”他喉间梗塞了瞬,“我儿,我儿该…规整遗容了。”
一字一句他说的极为艰难滞涩,绷得特别紧,京兆尹轻叹一口气,恭声应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给裴时鸢逃跑的机会,即使她染着豆蔻的手紧紧抱住状元郎,他也让人一根一根掰断带她离开了。
这一夜,从太傅府至皇宫这一条路,衆多府邸都听见了女子的凄厉哭喊。
那一句一句仿佛透入人心。
临近入冬,寒风萧瑟,越发让人颤栗至极。
侯府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