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到,他多次哀求她待他的阿鸢好一些。
爱到成婚多月未曾碰过海棠,只有温柔与尊重。
爱到可以与海棠坦白,说他可以给她腹中孩子一切,但对于她,他给不了什麽。
他是想要亲生骨肉,可他却更爱他的阿鸢。
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,忽然男子趔趄两步半跪在她面前,裴时鸢紧紧咬着唇瓣,不愿看他。
蓦然,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侧脸,抚去她的泪,“对不起。”
沙哑的三个字不停的在她脑海里回旋,她擡起了眸,“为什麽?”为什麽要与我说对不起?
她眼中的泪不停落下。
“因为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是我造成了这一切。”他抚着她的泪,静静说着一切,“若我能在两年前就察觉你的不安,也许玉秋就不会被你推出。”
“若我能抵抗住药性,而不是放任自己,玉秋也不会被你我二人害死。”
“我知道她是从小陪你长大的婢女,是曾与你情同姐妹的婢女,是我,是我害的你不像你。玉秋也枉死,想来她应该是恨极了我的。”
“我对不起她,也对不起你。”
男子的手越发冰冷无力了,裴时鸢听着耳畔的话身子不停的颤着,“那为何,为何要娶她,为何娶她后又冷待于我,为何多次对她温柔以待,你真的喜欢上她了吗?”
早已忍到极致的太傅夫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嗓音滞涩痛恨至极,“娶平妻,是我让我儿娶的,我以死相逼命悬一线他才肯答应,满意了吗?”
想起那一日,她已高高挂于悬梁之上,他才肯答应,太傅夫人便忍不住心中之恨,“礼儿从少时便对你一见倾心,曾说此生永无二人,可他每一次触碰的女子其实都是你一手算计的,你有什麽资格说他背叛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