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时,太傅府内又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,状元郎新娶的平妻竟也在同时刻内吐血昏迷,且情况比状元郎还要严重。
一度陷入生死大关。
这下,陛下因为身后子皆亡的怒火全部被点燃,他下了死令,必须在三日内找到兇手,不然京兆尹人头落地。
显然,这是迁怒,迁怒他无法找到杀死皇子的兇手。
京兆尹心知肚明,却还是恭声应了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曾经的世子,如今的上阳侯裴君屹眼中神色莫名。
不久后,他快速回到了府内。
“娇娇”
他走进正屋,想问她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她与海棠合谋,不然为何那般巧合。
可当绕过屏风,看见坐在软榻上温柔绣着虎头帽的女子时,他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。
“怎麽了?”她笑着。
少年走了过来,将她抱起,看着怀中精致美豔的小脸,还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终是摇了摇头,“没什麽,就是有些想你了。”
闻言,美人唇角微勾,眉眼温柔,“你啊,倒是越来越会哄我了。”
近来两月,她被他养的极好,不仅身材丰腴了几分,就连那处也隐隐作胀,不过少年似乎很喜欢,经常为她疏解,乖顺又听话。
她温柔的靠在他怀里,冬日的日光之下,显得格外温暖,少年轻抚着她的肚子,眼中的複杂渐渐敛下,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柔情。
算了,就算是娇娇做的又如何?
她始终是他孩子的生母,他一生所爱之人。
他终是要护着她的。
问与不问皆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算了。
他温柔抚了抚她的侧脸,垂首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