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今日为何故意放小厮离开?”
裴赫川被铁链牢牢锁在墙上鲜血淋漓,满眼不屑的少年,忽然又是一鞭,“啪”
“唔…”裴君屹身子一颤,却还是咬着牙不痛喊出声。
可偏偏就是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让裴赫川越发的暴怒。
他高举起手中的藤鞭重重的甩了下去。
“啪”
“呃…”少年额头冷汗尽出,青筋凸起,显然痛到了极致。
他咬着牙喘息着,“父亲,我是在帮你呀,你不是一直想让姨娘原谅你吗?这麽好的机会为何不要呢?”
“呃”就是一鞭抽了下来。
“她是你阿姐…”
话音还未落,少年身子直颤,他忽然大笑起来,那疯癫的笑声令裴赫川面色越发的阴沉。
“父亲,你变得越来越虚僞了,”他嘲讽的看着他,“我可还记得,段老夫人来时您问她……”
“够了”
男人高声怒喝,显然有些恼羞成怒,那面色越发的黑沉,可偏偏越是这样,裴君屹便越觉得讽刺。
明明跟他一样放弃阿姐了,却偏偏要维持那张假面。
少年的不屑的眸光仿佛撕开了他的遮羞面,“咯吱”握着藤鞭的手紧紧攥起。
“啪”
带着呼啸的厉风长长的黑鞭抽了下来。
一鞭又一鞭。
陆寂看着的鲜血淋漓的少年垂了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