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转身,没有看对面之人一眼,径直朝着外间而去。
女子的背影冷凝带着怒气,段卿礼心知肚明。
离开前,他回头看了眼那闭着眼苍白柔弱的女子,眼中有一丝愧疚。
“哗啦”
他掀开帘幔走了出来,却正好听见一句令他神色骤变的话。
“大夫,有没有什麽能让孩子流掉又不伤母体的药方。”
“姨娘这是做什麽?”
虞娇按下腰间的大手,她转过身,“没听见吗?帮海棠流掉这个本不该来的孩子。”
段卿礼眉间一冷,“姨娘,孩子没有不该来…”
“够了”她似乎是气到了极致,骤然冷声打断了他,“你有什麽资格这麽说?你强迫我的海棠,现在还要强迫她为你産下外室子吗?”
段卿礼垂眸凝思,“我会纳她为良妾。”
“不必…”
裴赫川低下头看着她,凤眸晦暗不明。
可虞娇却并不在乎,她扯下腰间的大手,眸色极冷,“我的海棠永不为妾。”
话音刚落,不管是守在屋外的护卫还是屋内的几人,眼中皆露出震惊。
“娇娘,”裴赫川拧着眉。
“侯爷,别开口,不然我怕我会更恨你。”
她看着他眸中带着怨,眼眶微红,裴赫川心髒猛地刺痛,他怔怔的看着她。
“至于现在,请段大人离开。”
段卿礼望着面前容色冷淡的女子,眸色微动,“姨娘,我只能有阿鸢一个妻,所以海棠她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