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娇敛着眸,眸色複杂。

半响,她终于开口说出了在江南的一切。

无论是开始的暧昧,还是后来的偷情,亦或是之前的冷淡,她都一一告诉了她。

良久,屋内一时有些寂静。

海棠怔怔的垂着眸,眼中还有着没有散去的异色。

“对不起…”

就在这时,一声低柔微带歉意的声音响起,海棠蓦然回神,当看见对面之人眸中的愧疚时,她立刻打断,“不,这不是你的错娇娘。”

“这是陆寂自作主张,他自以为是,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
看着她眼中的信任虞娇眼睫轻颤,“海棠…”

“好啦,我们之间不用这样,”见她依旧有些愧疚,海棠连忙岔开话题。

旋即她笑道,“不过也许我该谢谢陆首领,毕竟若不是他,我也不会那麽快对成奎死心。”

说到这儿,她唇角微勾“甚至还利用他对我的感情知道段府的一切,若不然我怎麽能知道刘嬷嬷给他下了药呢?”

想到那日成奎得知消息匆忙赶到他处想带她走的神情,便觉得可笑。

就如娇娘所说,一切都太晚了。

当她对他死心的那一刻,她要的便是荣华富贵,便是让她腹中的孩子成为太傅府唯一的孙辈。

她要她的孩子一出生便享尽荣华。

海棠唇角的笑意越发幽冷,虞娇看着她眸色微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