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

不久,暗室门被打开,婢女消失不见。

狭小幽暗的密室内,只余少年一个人。

黑暗中,

他抚着胸口处的钝痛倏然冷冷的笑了起来。

父亲,这是你逼我的,

你怪不得我。

…………

傍晚的夕阳染着昏黄,将下了大雨的上京映射的格外美豔迷离,仿若天宫仙境。

书房内,段卿礼早已离开。

海棠静静的坐在榻上,神情呆滞。

她的耳边不断浮现出那所谓的真相。

【你早就被侯爷选中送入我段府】

【从提亲开始,一切皆是骗局。】

【你的新婚郎君,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。】

【他早就知道一切。】

骗局,早就知道一切…

那一句句刺耳的话开始不断涌入她的耳畔,榻上的女子开始忍不住身体发颤。

蓦然,她蜷缩起身子,紧紧抱住自己,那清丽的容颜如今只剩满身的脆弱苍白。

让人怜惜不已。

而成奎从上方跳下时正好看到这一幕,他眸色一红。

“海棠”

他压低嗓音,沙哑着唤道,可榻上的女子却毫无反应,只呆滞的抱住自己,无声的流着泪,可怜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