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半盏茶,正院的屋门便猛地被推开。

“嘎吱”

虞娇眉心一动,随即示意了眼海棠,她瞬间明白站到了一旁。

“娇娘。”

裴赫川带着陆寂快步从屏风后走了进来。

虞娇瞥了眼两人,敛了敛眸,舔了舔干涩的唇,虚弱唤着,“侯爷。”

听着她沙哑的声音,裴赫川眸中闪过一丝心疼,可随即又不知想到了什麽,眸色又忽然暗了下去。

“伤口还疼吗?”他站在床前问。

明明是关心的态度,可男子的语气却又有些冷漠。

这微弱的差异让屋内敏感的三人都察觉出了不对。

陆寂垂在身侧的手微动。

虞娇余光扫向他,随即又擡起头看着上首压迫感极强的男子,她抿了抿唇,眸色有些冷的淡淡说道,“疼又如何,侯爷难道能帮我受着吗?”

这冷淡不虞的语气让男人眯起了眸子,他居高临下静静的打量着床上的女子,那意味不明的视线让虞娇神色越发冷淡。

可偏偏就是她这副模样让裴赫川放下了一些疑心。

“若你想,本侯可以陪你一起疼。”

说着,他偏过头,伸手,“陆寂,递剑。”

闻言,站在陆寂身旁的海棠眸中多了一丝震惊,侯爷不会是想…

正想着,海棠便见身旁的男人手持长剑递了上去。

冰冷漆黑的剑身让人忍不住心生战栗。

眼看裴赫川快接过剑,虞娇拧了拧眉,“侯爷,别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