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院外的每一个护卫,他心中甚至开始忍不住的怀疑,他怀疑他们是昨夜的刺客,怀疑他们与他的娇娘茍且。
背着他茍合。
毕竟连他的亲生儿子也亲口承认倾心于她。
他重重的喘息了一声,闭了闭眼。
他知道,他其实早就应该杀了这个让他动心的女子。
可他就是舍不得,
之前在江南舍不得,
现在更是越发如此,
心中的爱与恨极致拉扯让他脸色越发的难看。
“嘭”
巨大的碎裂声让守在屋外的隋程瞳孔猛地一缩,可随即他余光瞥到那木疙瘩毫无反应的神色时。
只觉的自己太怂。
怪不得他陆寂能做首领,而他只能排在他之下。
实在是比不得他的冷漠啊。
………
天色越来越亮,
小竹双眼红肿的跪坐在床下,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床榻上的女子。
每当看见她苍白的面色,她就忍不住抽噎,那低低的啜泣声让一旁给虞娇擦拭的海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小竹,别哭了,若被侯爷看到就不好了。”她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我知道,可我就是害怕,我就是想看着姑娘,”
明明昨儿傍晚姑娘还与她说笑呢,怎的到了下半夜就差点没了呢?
眼看那双红肿的兔子眼又涌起了泪珠,海棠赶忙温柔安抚着她,“小竹,大夫不是说娇娘很快便要醒了吗?要不你去给给娇娘煮些软食。”
“可是大夫不是说得到晚间吗?”她抽噎着,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。
海棠一时有些语塞,怎麽这种时候她记性这麽好?
往日不是说完便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