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那个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女子没有再唤住他。

跨出院的陆寂不由冷下了眼。

他大步向外院而去。

…………

不过片刻,他便来到了一座偏院内。

“嘎吱”

陈旧的院门被推开又被关上。

他转身看向满身颓废靠在树下的男人,上前道,“侯爷吩咐,让你五日后来侯府接亲。”

树下之人没有任何反应。

陆续眯起了眸,“成奎…”

“你想让我谢恩吗?”他垂着头沙哑开口。

“成奎,他是上阳侯。”陆寂冷声警告着他。

可成奎此时却根本不在意,他沙哑一笑,擡起那双猩红带着血色的眼,死死的盯着他,犹如一头困兽之狼。

“所以呢?所以侯爷就可以夺走我心爱的女子吗?”

“所以他就可以用海棠的性命要挟于我吗?”

“他明明知道我爱海棠,明明知道我已做出了选择,却还是强行逼迫着我,用海棠的性命来威胁着我,而这只是为了小姐那可怕的私欲。”

“难道她裴时鸢的命就这般尊贵,难道他裴家女子的命就是命,我海棠的命就不是命的了,就那般低贱了吗?”

他一字一句逼问着他,额头青筋暴起,脸色扭曲,犹如地狱猛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