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原来从她进裴府的那一刻起就是娇娘一直在护着她啊。
怪不得,
怪不得当初裴爷那危险的眼神时有时无,怪不得那时娇娘经常让她陪在身边,甚至不惜丢下小竹。
原来,原来都是为了护住她啊。
海棠的眼中不由的落下了泪,一滴又一滴的泪珠“啪嗒,啪嗒”的掉落下来。
虞娇脚步微动,擡手抚去她的泪,一字一句认真说道,“海棠,我厌他,我厌他既看不起我却又强留下我,我厌他想除尽我身边之人。”
“他对我只是掌控,没有一丝该有尊重,他虽说爱惜我,却又没有让我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爱意。”
“所以,我为何要为他守身如玉呢。”
“更逞况今日是世子亲自求我与他偷情,你说我为什麽要拒绝呢。”她嗤笑一声,满眼讽刺,
海棠心疼她,紧紧抓住她的手,“那,那世子今日…”
“没有”虞娇知道她想问什麽,轻轻摇了摇头,“他还没有那麽蠢敢在马车上要我。”说着,她顿了顿。
海棠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些预感,她看着她小心问道,“那其他的呢?”
虞娇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她,海棠明白了一切。
“畜牲”
“罔顾人伦的畜生。”
她心中涌出了无尽的怒意,可无权无势的她却又无法为娇娘做什麽。
“对不起,”她满身无力。
“不,这跟你没有关系,不用觉得心感愧疚。”虞娇摇头向窗边走去。
院中桃花纷飞,美豔迷离,霎时一股微风吹来,花瓣徐徐飞动。
虞娇回头看着那清丽之人,缓缓道出一个事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