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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君屹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一声不悦低柔声拉回了裴君屹的思绪,他掀起眼皮看向红木桌旁皱着眉的清丽女子,意味不明的笑了下:“听到了阿姐。”
可裴时鸢不满意他漫不经心的态度,黛眉微皱的问道:“然后呢,你就没有什麽想说的吗?”
“呵”他不可置否的轻笑了声,眼尾微擡,“阿姐,我能说什麽?毕竟是你给段卿礼找通房,不满意就再选咯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容易,那人选哪有那麽好找。”她拧着眉,烦恼不已。
“那就选父亲这次从江南给你带回府的女子。”裴君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随意道。
“呵,别说那个女子,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裴时鸢嗤笑一声,满眼嫌弃,“我都亲自把卿礼给推了过去,结果呢?卿礼宁愿在她房中枯坐一夜也不愿碰她。”
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裴君屹眼带无奈的看着她,放下了茶盏,“这不是说明他段卿礼对你一心一意吗?难道还不好吗?”
“好,是好,可惜他待我越好,太傅夫人便对我越发逼我怀胎生子,真是烦不胜烦。”裴时鸢眸中含着一丝不耐。
裴君屹看着眼前面眸色微冷的阿姐,只觉得她被父亲还有段卿礼保护的太过了,如今单纯过了头,或者也可以说蠢。
要知自古以来,女子最终所求不过是一份良缘,若夫家富贵为官那更是好上加好。
而她阿姐呢?虽然爹娘早逝,可被他父亲上阳候抚养长大,那高门贵女的身份令上京多少贵女望尘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