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越发的疼了。

“啊,”

他朔然提剑逼近,宋刑眼神一凝,却并没有躲闪,眼睁睁的看着的一人一剑离他越来越近,三尺、两尺、一尺……

“咻”

冰冷锐利的剑身停在了他的喉间处一厘。

“为何不躲?”

“那你为何不杀?”

两人看着对方都没有再说话,“啪嗒”谢沉手中的剑掉落了下来,砸到了冰冷的地上。

“你服了毒是吗?”谢沉看着他那青黑的唇色以及脚下的血印低哑开口。

“是,我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决心。”宋刑笑了,带着一丝满足:“我曾经发过誓,要保护夫人一辈子,若夫人死了我也会随她一起去。”

“不让她在下面孤单,”

“不让她在下面受欺负,”

“无论她是生是死我都会陪着她。”

……………

屋外倾盆大雨倾泻而下,顺着屋檐往下滴落,滴滴答答声让昏迷的婢女迷迷糊糊间睁开了眼皮,不过一瞬她又无力的闭了下去,可闭下去前的那一刻她好像看见了一个黑色身影跳进了那檀木棺中,并且有另外一双手盖上了棺盖。

那好像是将军,又好像不是,第二日被人唤醒的婢女无法确认自己昨晚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。

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扫向一旁停放的棺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