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朝心里惧怕开始不断向后缩，可脚筋被挑断的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，还没爬动几步就被走上来的宋刑一脚踢到了谢灵跟前。

还没等他爬起，一股巨石般的重力压在他的脚踝处，霎时一阵惊天剧痛传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…”

程朝的痛苦哀嚎声开始不停的在书房院内响起，不过几息，他全身就如水里捞出来的一般，再不见之前的端方儒雅，而是满身狼狈带着伤痕。

“呼…呼…”他开始大口喘着粗气，每一口吸上来的气都带着痛苦。

可这一刻的他是突然想通了什麽，不再坚持让谢沉放过他，因为他知道这根本没有可能。

他闭上了眼不再看他们！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谢灵更恨了，她缓缓抽出藏在绣口的刀刃，谢沉看见了却并没有阻止，因为他知道，他的阿姐需要发洩。

“噗嗤”

刀进肉的声音，谢灵狠狠插进男人左臂！

“啊……”程朝身子痛苦一缩，不自觉睁开眼睛，看见了上方恶狠狠盯着他的女人。

“你以为你什麽都不说就可以了，你死了，我还要让你和那个贱人的女儿偿命，让她给我的小宜偿命。”

谢灵转动着刀柄，锋利的利刃在肉里不断搅动，鲜血直流。

可此时的程朝完全不在乎这些，他只听见了她说要杀了他的阿宁。

男人眼底猩红，双瞳瞪大，死死的抓住谢灵衣袖：“阿宁无辜的，她是无辜的。”
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，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灵娘，你放过她，你想怎麽对我都可以。”

到现在他还是在为程允宁逃脱罪责，谢灵不得不承认，他是真的爱那个柳凝以及他们所生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