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嬷嬷看着她有些清冷的眼神,终是低声应了声:“好,嬷嬷不说了,”是她老糊涂了。

唉!

谢灵知道她在想什麽,只是她不愿提起,一丝一毫都不愿意。

她谢灵这辈子就这个命,她认了。

……………

而此时距离京城大概还有一千公里远的马车内,虞娇正虚弱无力的瘫软在软塌上,身下垫的是男人给她寻的虎皮,就想让她一路上舒服一些,可是现在这些对虞娇来讲都没有用,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晕马车,那一颠一颠的就差把她给颠出去了。

“唔”

青丝披散的美人脸色苍白,擡手轻按额头,眼角因之前的心中犯恶而有些红意,谢沉掀开帘布就看到这一幕。

“娇娘”他大步踏上来解开身上带着寒意的披风扔到一旁,这才敢走过来搂住她,他摸着女人苍白的小脸,眼里满是担心:“我带你去找大夫,”

“不用,”美人按住他的手,强撑着从他怀里起身,擡起头温柔的摇了摇头:“不用的将军。”

“我一直都晕的,其实这次路途遥远,才会这麽严重,没关系的。”不过才说两句话她就没有力气了,直接又摔进男人宽阔温暖的怀里。

“没有办法可以缓解吗?”谢沉眉头紧皱,紧紧搂住她,再这样下去,他担心她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