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以他一个守军营的士兵是没有资格跟着谢沉回京的,一般至少也要是有军功的武将。
“嗯”宋刑带着她向城门走,步伐不快顾忌着女子的娇弱,听到她的话便知道她在想什麽,遂笑道:“虞娘子应该不知我们军营有一个规矩,只有有官职的武将才可以守营门,新来的军兵是没有资格的。”
“那是为什麽?”虞娇还真不知道,她一直以为守营门的都是新人,没想到都是有军功的武官。
“将军说既然是官,那就要事事沖在前,若有人偷袭军营,守营门的人就非常重要。”
“我们不能让一群兔子待在前面任人厮杀。”
“至少也要等把他们训成一头野狼才能放出去撕咬敌人,若现在就把他们放出去那只会被敌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宋刑似乎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,细长的眼睛微眯,其实刚来边疆的时候他也接受不了,他认为自己有一个副将老叔,凭什麽他想守个城门都守不了,每天都让他呆在校场不停的练近身冷兵器有什麽用,他早就会用那些刀那些剑。
宋刑的性子本就偏执倔强,这怎麽肯甘心,立刻去闹,结果就是被抓到战场看一场屠杀,回去以后还挨了一顿军棍。
不过宋刑觉得他不亏,至少那场屠杀和将军一刀一个匈奴人的头,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刀不锋不快,剑不锋不利,
只有成狼才有赢的资格!
兔子只是送上门的美味,任人撕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