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升一惊,立马压住俞爱宝的肩膀:“你别急,在家里待着,我来处理!”
周淮升已经从老岑的日记中,通过岳母最后的遗言中得知妻子是胎弱,对寿命有碍,此时恨不得给她安个堡垒护起来,生怕她磕了碰了,哪里敢让她处理这种事情。
俞爱宝想了想,点头应下:“好,你和娟姐慢慢说,不要跟她动气。”
周淮升点头,沖了出去。
俞爱宝套着厚厚的外套,站在阳台上,沉默地看着外面。
最近家中氛围太过沉重压抑,随着那些人贩子和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落网,周家索性又将两个孩子送去了幼托所。
否则看到现在这一幕,两个孩子定是不安极了。
周淮升没能将周母哄回来,只能开着车子,亲自将她送去了特殊监狱。
只是,特殊监狱门口,要来见刘梅的受害者家庭太多了,有的是因为口角问题,没多久就疯了的,还有的是怀疑家里老人的老年癡呆,也是刘梅下的手。
大门口二十几号人,都是为了来见刘梅。
周母坐在车里,眼看着人连进都进不去,又恨又急。
不由得想,如果李昭昭还在这里就好了,可惜,她已经培训结束,被送往战场上当战地记者去了。
周淮升的警察身份,都不再管用。
因为今天他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