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岑却像是感受不到般,借着血液的浸润,奋力挣脱,手腕上的伤口原本只是破皮,在这挣扎中伤口迅速加剧,皮肉被拽得外翻。
撕裂般的痛苦让老岑因发烧而産生的眩晕彻底消失,人也愈发冷静。
“哈哈哈,沖啊,老畜生,你不是护主吗,你不是护着那群小屁孩吗,来来来,咬死他们,快去咬死他们啊!”
“d,你真是疯了!”
同伙看着逐渐疯狂的老黄狗,心中恐惧,疯了似的向外沖。
“砰——”
“刚刚那什麽声音,怎麽听着像是枪声?”
“我也觉得像,之前村里广播不是说,现在山泽闯进来一群人贩子,手里还有枪,让咱们小心一点吗,你看,会不会跑到咱这穷山村里来了?”
“有可能,咱们赶紧报警吧,村主任家那边好像有电话,快去快去!”
黄毛吹了下枪口冒出来的烟,看着昔日的伙伴倒在地上,身下的鲜血逐渐彙流成小溪。
“跑什麽呀,你说你跑什麽呀,咱都做这个了,结局还不是被抓起来枪毙。反正都要死的,还不如死前疯一把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黄毛乐颠颠地沖过去,用力拽着同伴的尸体往里拖,然后关上大门,落下门闩。
忽地,一阵疾风从身后袭来,黄毛拿着枪的手一阵剧痛。
是老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