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周母小心翼翼探进来一个脑袋,看看房间,确定没有什麽不能看的,才拖鞋走进来。
她轻咳:“我说,你们小两口也不算特别年轻了,晚上也没闹太过火,你身体不好,别给整出个二胎来。”
其实是周母不想再带一个‘小愚人二号’。
俞爱宝斜睨她一眼:“你听到了?”
周母顿时老脸通红:“瞎说什麽,我怎麽可能听到!”
家里这麽多人,周母的房间距离主卧其实隔着好几个卧室的距离,如果真的听到,肯定第一时间来敲门。
因为两个卧室之间隔着的,还有好几个孩子。
夫妻之间闹腾起来,要是被孩子听到了,那是真的尴尬。
俞爱宝下了床,穿上拖鞋,懒散道:“所以,思想纯洁一点,何况,我来事儿了。”
来事儿是后半夜来的,但她和周淮升昨晚上闹腾,还真不是因为那种事情。
纯纯是来事儿前腰酸,周淮升给她揉腰,两人说这话,玩闹了好一会儿。
又聊天聊到后半夜,感觉不对,去洗手间发现来了例假,换上姨妈巾,否则还能聊上好一会儿。
其实没什麽重要的事情,聊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有警局发生的,有学校发生的,还有村里的那些八卦。
总之,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这麽能聊。
她哒哒哒走到洗手间,抓起牙刷,提前挤好的牙膏已经彻底陷入刷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