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, 针针, 坏!”
“麻麻,打针针, 呜呜呜,呼呼疼!”
小愚人哭得可惨了。
但医生和男护工比小愚人还委屈。
俞爱宝沖他们道歉,捏捏儿子那肉乎乎的耳垂:“妈妈怎麽跟你说的,要懂礼貌,不能打人踢人,更不能咬人,有什麽事情,等静下来再说。”
小愚人吸吸鼻子,努力平複下来。
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医生和护工看着这一幕,不由佩服这位家长的厉害。
但俞爱宝却是眼皮一跳,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,主动平複自己的委屈和心情,这小胖子就没憋好屁。
果然,小愚人深深吸一口气,又吐出来,擦擦眼泪,这才探头,问:“麻麻,静下……下来了,嗝~”
“麻麻,打针针,坏!”
“打医沙,坏!”
“打叔叔,坏!”
俞爱宝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,这小心眼的小屁孩,怎麽可能这麽快妥协。
她蹲下来,拿出手帕给儿子擦掉脸上残余的眼泪,实话道:“不能怪医生,也不能怪叔叔,更不能怪针针,得怪妈妈。”
小愚人一愣,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大哭一耸一耸,鼻涕挂下来,又被俞爱宝拿手帕一点点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