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丽丽原本埋头正一边听大家报,一边写纸条,听着听着,听到他们报的一个地点时顿了顿。
“城中清吧?清吧的包厢不够大,都是朋友私下聚聚去的,没有大包厢服务。在大堂里办的话,外人太多了,除非包场。”
“清吧包场?把清吧算上去都算是準备大出血了,还包场?清吧平日里人流量就多,经常满座,尤其是到了寒暑假,都得提前预定付定金才能订到位置,包场两个小时,把我们卖了都不够吧?”
“就是,清吧包场,你们怎麽不说定度假村餐厅,或者定福来酒楼的包厢?”
度假村餐厅价格比较昂贵,福来酒楼就更不用说了,是山泽最贵的酒楼之一。
也就是之前俞爱宝订餐给周淮升所在警局请客的那家酒楼。
大家哄笑一片。
吵嚷声中,一个跟梁丽丽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女同学小声问她:“丽丽,你家里怎麽不搞个谢师宴?你考上的大学是我们学校最好的一个,没有之一,其他两个都大张旗鼓搞谢师宴了,你怎麽一点动静也没有?”
看梁丽丽日常的着装打扮,不贵,但也并不贫穷。
在现在很多女孩子都没办法上学,并且上学后零花钱都不一定有,吃饭还得从家里準备好一周的大米和鹹菜才能度日的时候,梁丽丽也是自己带大米、鹹菜和生鸡蛋。但鹹菜只是吃饭的小菜罢了,鸡蛋每天都会煮两个,每天早上还会在学校食堂买一杯豆浆,中午和晚上都会在大窗口买一荤一素两个菜。
在俞爱宝没有穿过来前,梁丽丽的生活本就过的不算太差,原主去上大学后有奖学金,根本不需要梁家再给出钱读书发生活费,偶尔还会给家里寄点钱回来。
梁家自己钱不多,但住在乡下,平日里没有那麽多开销,挣到的钱给几个孩子们读书足够,日常上学,就算不能买菜,但保证营养的鸡蛋却并不缺,每个孩子每天至少能吃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