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心酸。
俞爱宝下了床,随手拿起大抓夹,将自己散落在腰间的卷发卷起来夹在脑后,一边走一边道:“嗯,因为那个冤大头就是我。”
周母:“???”
俞爱宝总结:“所以,你的新邻居是你自己,以后的新邻居好不好相处,就得问你自己了。”
周母:“???”
“不是,你哪来这麽多钱?”周母艰难的将注意力从这个劲爆新闻中挪开,盲生终于发现了她的华点。
“你那两个铺子能挣这麽多钱?”
周母见过上个月两个店铺的盈利表,表格虽然看不懂,但净利润这几个字她明白什麽意思啊!
除去各种人工和材料电力开销之外,纯进入俞爱宝口袋的,两个店铺加起来的就有两千二百多。
相比较其他生意可能也不算多,但关键挣得轻松,没那麽多事儿啊!
而且这生意只是比别的很多生意挣得少,较之当老师当警察可多的多得多,俞爱宝和周淮升两个人加起来,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那两个店铺净利润的三分之一多。
周母一直觉得这已经能把小日子过得格外富足潇洒,只不过跟买房子比,那就差得远了。
何况,那笔净利润的表格上,她好像也没看到租金这一项。
如果再扣去每个月两个店铺的租金,那挣的钱就更不够买房子了。
嗯,周母还不知道那两个店铺从一开始,就在俞爱宝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