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雪:嗯,她这话就是不好意思吃自己的东西。这个妙妙姐果然如俞老师所说的,面冷心热、一本正经,丁是丁卯是卯,还不爱占人便宜。
“没事没事,你吃吧,俞老师的妙妙姐就是我的妙妙姐,以后在这个清吧里,我罩着你,在顾客面前,你罩着我!”
梁奇妙:“……”
虽然眼前这个人很奇怪,但梁奇妙并不反感,还打心眼里觉得高兴。
这是近几年来的第一次,有人在面对自己说的‘刻薄’话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,仿佛自己说的话都很正常……
梁奇妙在清吧工作了七天,在她拎着一个对女顾客动手动脚的瘦弱男人丢出去后,清吧内传来一阵鼓掌声,大家都在对着她笑,被她救了的两个小姑娘感激的连连说谢谢,她内心触动,张口:“不用谢我,如果不是为了工作,我救不了你。”
两个小姑娘:“???”
丁雪从身后冒出来,搭着她的肩膀跟那两个小姑娘解释:“她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在这里工作,也就遇不到这件事,救不了你们,所以你们不用客气,这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“她从小不会说话,前面几份工作都因为她这张嘴丢了,差点吃不上饭,要不是被这里的老板给举荐到咱们清吧来,没法为家里创造经济价值,可能就会被婆家给磋磨死。”
丁雪装模作样的抹了下眼泪。
小姑娘们共情能力最是强,刚开始听到梁奇妙那话的不悦,在这一刻化作了心疼,一脸鼓励的看着她:“放心吧,我们不会歧视你的,这家清吧很好,老板也是个好人,你一定要好好干,让你那个婆家后悔曾经那麽对你!”
梁奇妙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