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0页

周淮升现在只盼着这小子赶紧睡。

他上了楼,俞爱宝却拦下他,踮脚看看他脖颈上被划破皮的位置,轻轻碰了碰,看向伸出两只小手要她抱的儿子,没接过来,而是捏捏他的小手,看看他已经带黑的指甲缝。

“房间里有指甲钳,指甲太新,该剪剪了。”

指甲太新——在山泽一般是形容小孩儿指甲不剪,长出了一点,容易抓伤人。

周淮升:“好,等会儿我给他剪。”

白日里一般都是周母带娃,晚上周淮升回家,洗完澡就会自动接过带娃的责任,走哪儿带哪儿。

甚至因为他太过活蹦乱跳,还买了绑带,专门把他绑在自己胸前,去外面散散步的时候,不会将他抓伤。

不过没给他剪过指甲。

周淮升本想着,每次回去,小孩儿指甲都干干净净,这个任务应该不难。

结果刚把人放到床上,拿起指甲钳。

看到指甲钳的小愚人应激了,一脚蹬到他手腕上。

指甲钳没拿稳,掉到床上,在床上弹了下,又轻轻的弹到了奶娃娃腿上。

奶娃娃顿时瞪眼,一副被亲爹恶意砸伤,痛到无法窒息,哭的声嘶力竭,上气不接下气,小脸比刚才涨的都要红。

周淮升:“???”

他拿起指甲钳,活鱼又开始撕心裂肺的表演砧板绝活了,手脚乱舞,根本抓不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