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纠结。
万一跟徐老师说了,徐老师觉得是自己看不得她好怎麽办?
不不不,徐老师不会这麽想。
但以前也没碰到过类似的事情,她会对此做出什麽反应,丁雪也猜不到。
“你愁什麽, 不用我俩说,他俩现在的状态, 也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所以, ”俞爱宝看向丁雪,“你现在还觉得,拆人姻缘天打雷劈麽?”
丁雪瞪大眼,在这等着自己呢。
求生欲让她疯狂摇头, 举手发誓:“不, 拆的好, 以我们仨的关系, 不拆才该天打雷劈呢!”
俞爱宝坐上自行车, 晚风吹过鬓边的发, 她笑:“胡说, 我什麽时候拆人姻缘了。”
脚下一蹬,自行车缓缓前行。
“俞老师, 等等我!”
“怎麽了?”
小食店里,男人看徐慧娴忽然转头往店外望,有些不高兴,“你现在连跟我说话都不上心了吗?”
徐慧娴扭回头,按按额角。
为什麽一个大男人,能这麽矫情。
今天明明自己已经抽出这麽长时间来陪他了,他还是不满意。
二人的交谈,永远都是些无意义的新闻话题和国际大事。
每次听着他在那里长篇大论,徐慧娴都觉着犯困。
“算了,今天你心情不好,还是改天再聊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