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提周大美,周大美那年纪,虽然人家是把俞爱宝当亲妈尊敬,但也真算起来,也只能说是姐妹,让俞爱宝把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周大美当闺女,周母说不出来。
俞爱宝好笑:“你们在想什麽。”
她又不是原书中那个脑子有泡的男主,给第二个孩子取那麽个名字不说,也不好好对待人家。
虽然生下来的不是她期盼已久的闺女,但儿子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生孩子太痛了,她怎麽会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好?
何况,俞爱宝不打算再生,现在的计划生育也不会允许她再生一个。
之所以取名‘愚人’,生于愚人节这一天是一点。
更重要的是,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不那麽随波逐流,能有自己独特的思维和行为方式,不被世俗的标準所束缚,看似‘愚’,却有别样的智慧与勇气。
这个小名很特殊,却是俞爱宝对自己孩子的期许。
她不要求这个孩子未来能有多大的造化,也不要求他有多聪明,成绩有多好,能有多讨人喜欢。只希望在这个世上,他能保持清醒独立的认知,不会人云亦云,不会被大衆环境所裹挟。
若是如此,那才是‘愚人’。
俞爱宝语速缓慢解释。
周母:“……”
本来觉得儿媳妇是不喜欢生下来的儿子,不在乎儿子,所以随随便便取了这麽个寓意不好的小名。
现在看来,哪里是不在乎,哪里是随随便便,这明明就是对孩子的期许太高。
世人谁能做到真正的遗世独立。
或许有,但太少了。
这些人无不是经历了太多,经过岁月沉澱,才做到真正的遗世独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