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爱宝莫名:“我能怎麽想,她又没有杀人放火,也没有干道德败坏的事情,只不过是想法跟我们不一样而已。”
丁雪眼睛一亮:“是吧,我也觉得虽然她这思想挺奇怪,但我觉得也没啥,我这思想不也更奇怪,徐老师虽然不赞同,但也没有表示出鄙视我的态度来。”
“但当时听到他们说话的人有不少,我走的时候,还听到有好几个人在议论徐老师,认为她拜金,这麽重视金钱,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品行高洁的老师。”
“咱们吴校长前段时间不是还说不让老师收礼麽,这些人压根没见过徐老师收礼,却认为她像是会收礼的那种人。”
丁雪念念叨叨着,擡头看向俞爱宝,原本以为可以从她脸上找到和自己相同的愤懑,却没想,她的脸上竟毫无异色。
“俞老师,你就不生气吗?”
俞爱宝揉揉小囡囡的脸,对上小囡囡毫无杂质的干净笑容,也回了个笑容。
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并无多少温情:“《乌合之衆》说,群体从未渴求过真理,他们对不合口味的证据视而不见。”
“你努力是为了理想的生活,他努力是为了做人上人,这是人生观不同。”
——《月亮与六便士》
俞爱宝伸手轻轻覆盖在孩子干净的大眼睛上,轻声道:“当人群中出现一个异类,那它就是该死。”
或许是言辞太过冷漠,丁雪被吓得说不出话,张张嘴,只知道傻傻的看着俞爱宝。
俞爱宝转头看她:“所以,不要试图和三观不合的人讲道理,那并没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