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嘴瓢了是吧?
不是,这嘴瓢的也太晦气了吧!
张正宏心情糟糕,只觉得诸事不顺,正要去看周淮升最后一面,别在裤腰带上的bb机响起,看了下上面跳显的数字,对应密码本,是‘急电’的意思。
俞爱宝无意中看到,便道:“张叔您先去忙自己的事情,明天再来找升哥说说话吧。”
张正宏确实忙,加上周母脸色不好看,想必正在悲痛之中,只好点头道:“那我明天再来看看他。”
看人终于走了,周母才吐出一句:“小张是不是家里出事了,怎麽神思不属的?”
俞爱宝若有所思。
不过她也没想通。
周母回到后院,捧起小猪崽,再次悲从中来,声音颤颤:“我可怜的崽子,照顾了一个多礼拜,都有感情了,也下不去嘴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瓜妹啊,喊美美小果下来帮我挖坑,我要把它给埋了。”
俞爱宝:“埋了容易引来虫子,要不还是烧了吧,烧成灰再埋进坑里,不容易有病菌。”
周母一想也是,婆媳俩叫上在楼上书房里做作业的周美美和周小果,指挥姐弟俩一个挖坑,一个搬柴火,点起篝火,把小猪崽子放到木板上。
几个人围在小猪崽子的篝火边,低头看着,仿佛在默哀。
实际上,周小果偷摸摸靠近俞爱宝,悄声问:“这个火能把猪烧成灰?你别不是打的别的主意吧?”
见俞爱宝不说话,周小果急了:“你就算馋烤乳猪了,也不能对这只下手吧,这几天外婆都给它喂了多少偏方了,你都不怕中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