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升委屈,媳妇儿和闺蜜以及干女儿睡了一个多礼拜,就不爱自己了。
果然臭烘烘的男人没有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抱着舒服是吧?
周淮升闷闷的,看看床上那被套床单和枕巾,有点碍眼,趁着老婆去洗手间,麻利的拆拆拆,塞进大盆子里大跨步往湖边跑。
男人眉眼飞挑,得把别的女人的味道从他们房间里彻底清除才行!
周淮升被一群大妈围着,他个头太高了,低垂着眉眼面无表情洗东西的时候给人一种这男人不好惹的错觉。
等他洗出一脸汗,擡起脸用手臂干净处抹掉落在睫毛上的汗珠,俊逸眉眼暴露在衆人面前,一抹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,又细细密密的撒入瞳仁,显得男人的眼睛愈发干净澄澈。
不好惹的滤镜喀啦一声碎裂,脸上仿佛写着三个大字——很好欺负!
大妈们顿时来劲儿了。
“哎,你不是结婚了麽,怎麽家里的床单被套还要你洗?你内眷呢?”
内眷在山泽方言里是老婆的意思。
说到自家媳妇儿,周淮升咧嘴,看起来更乖了:“我内眷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