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雪愤怒。
她是个死宅,一个人在家的那段时间,除了一周才可能出去囤一次菜,还是大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出的门,其余时候几乎能不出来就不出来,别说是周母看半天才能认出来了,就是这个村里其他经常待在家里的老人,都不一定找得出三分之一的人认识她。
可想而知,付雪是个多喜欢安静环境的人。
而李昭昭是个话唠,一头喜欢边碎碎念边勤快干活的老黄牛。
你说你帮着一起干活,付雪也不说什麽了,明明是个看着这麽憨,一点心眼也没有的女人,偏偏是一点活不帮着干!
别说付雪压根就没有什麽厉害不外传的做家务手段了,就算有,你想学你是不是该出点学费?
她也不缺这几个钱,你至少得帮忙干点活是吧?
但李昭昭就不,她只会一直在那里念念念、问问问,一个个不知道哪里想出来的问题就像牢牢扒在头顶的金箍,随着唐僧一样无情的李昭昭的念咒之下,箍的越来越紧。
脑袋都快爆炸了。
只有妥协干活,李昭昭才能停下她的念咒。
偏偏以往一直让着自己的婆家人,在看见她被欺负的时候,一个个都当是没看见般,竟还把人留下来吃午饭!
一刻不能消停!
付雪见过李昭昭踮起脚尖拿东西时露出来的腹肌,结实野性而不夸张,具有力量的那种美感,一看就是揍人很疼的那种。
付雪不怕疼,说实在的,她宁愿李昭昭把自己打一顿,最好把自己给打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