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又被影响了。
车子买不起,用这种花花草草保养一下自己总可以吧?
周母也不上去了,慢吞吞下楼,一步一游的挪到俞爱宝身边。
“瓜妹啊,我记得这指甲油是你丁雪那小丫头送你的吧,贵不贵啊?”
周母的尾音拖得很长,眼睛一直盯着指甲油盒子。
俞爱宝躺平了没吭声,旁边这不有个急着表现自己的嘴替麽。
果然,李昭昭都不需要看俞爱宝颜色,接口:“老贵了,这一小盒就得八块钱,最多也就涂一二三四……大概六十个指甲盖吧。”
也就是说,一次涂双手双脚的话,能涂差不多三次。
一次将近三块钱!
这什麽概念?
俞爱宝勤快的时候,一天工资大概九块钱,涂一次指甲盖,就得花小半天的工资。
如果这麽说不够具象化的话,就这麽说吧,这一年的猪肉3块钱一斤,少涂一次指甲油,能多吃一斤猪肉!
周母越想越不划算:“是挺贵。”
抠搜点好,还是抠搜点好啊。
俞爱宝爱美,但对涂指甲油并没多大兴趣,有也好,没有也罢。
但她喜欢看周母心疼,笑道:“是挺贵,不过也还行,等我这盒用完了,就托丁老师再给我买几盒不一样的颜色放家里。”
周母:“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