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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付给村里人那些辛苦钱,也出自这里。

可现在,少了儿子工作的补贴,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难,她哪里来的那麽多钱给她妈?

无奈之下,刘梅咬咬牙,让儿子继续去找工作,自己去了乡下。

这些年,刘梅也就干点家里一些轻省的活,家里有儿子,还有个力气非常大的女儿,一些难干的,干不动的重活,她都会留着等儿子女儿回来后做。

相比较下地干活也算是养尊处优了。

因此,下地第一天,刘梅被好几只蚂蟥吸了血,等有村民看见并提醒的时候,腿都惨白了,愣是忍着虚弱继续干活,傍晚回去的时候,眼前一黑,晕了一晚上。

她的身体在昏迷,脑子却很清醒,能清楚的感觉到她那脑子已经开始有点糊涂的妈进进出出好几次,嘟囔着“怎麽睡这麽久,算了,大概是累了,让她多睡一会儿吧”。

刘梅差点吐血。

就这样昏昏沉沉的,意识清醒又沉睡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,有点后怕,不想干了。

老太太说:“也行,要不是我这身子下地干不了什麽活,也不能让我闺女去。咱花点钱就是了,何必遭这麽大的罪。”

刘梅:“……”

刘梅想到每月少的那一百五,心疼钱,咬咬牙又去了。

这次更惨,大太阳天,戴着草帽,脖子上也被晒红一片,到了晚上疼的要命,第二天开始掉皮。

这下是真吃不消了,白干了两天,吃了这麽多苦,结果因为没经验,两天干的活还没雇人俩小时干的活多又好,走之前还得花钱请人继续干。

回来后终于撑不住,倒头就躺,连着发低烧,身上每块骨头都跟被碾压了一遍又一遍似的,隐隐的疼,肌肉一动就反应剧烈的抖动,看起来格外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