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爱宝回想这段历史,恍然。
所以说,九十年代是个疯狂的年代,这会儿还没到最乱的时候,但开端初现。
“咋这样啊?”
“刚刚可吓死我了,真怕他们会拎着大砍刀上来乱砍一通。”
蹲旁边的那大哥没好气:“你懂啥,咱这里已经算好了,在鹏城那边,飞车贼多的不行,摩托车飞过就直接给你包抢了,你还不能不松手,不然人能把你拖几十米。还有那些火车站,我是宁愿坐大巴也不敢去火车站,上个月我朋友想去鹏城进货回来做点小生意,结果人刚下火车站,包就被抢了,鞋子都掉了一只,身无分文,还是求助当地公安才能回家。”
“那钱咧?”
“哪里还追的回来哟,我那亲戚真是倾家蕩産,整个人的精神都颓了。”
“啧啧,惨。”
周母听着听着,捂着胸口:“现在这钱,真是拿命在赚。”
俞爱宝看她:“现在还觉得这车费贵了不?”
周母讪笑。
这一路,可以说胆战心惊。
车子比原计划多开了半小时,等到申城下车时,已经能看到申城的夕阳像个鹹蛋黄似的挂在天际。
城里比在没人管制的公路上安全——这会儿的鹏城和香江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