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,果不其然她他转身还没走上两步,便又听见了公子的吩咐,道:“派人请个大夫来给她瞧瞧,许是昨夜吓到了没什麽胃口。”
谢令领命退下,木门阖上之后,书房内就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很快大夫就赶来了,替叶清清把脉的时候,无论他问什麽,叶清清都是不言不语,中医望闻问切缺一不可,见此,大夫原本想要发火,只是转念想到这可是节度使府邸,顿时也不敢说什麽了,只能把脉的时候谨慎再谨慎一些。
把脉结束的时候,大夫原本想要对叶清清说些什麽,只是不等他开口,那姑娘就阖眼直接躺在了床榻上,一副疲惫至极不愿意多言的模样,见此,那大夫也只能作罢,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就离开了。
一直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的时候,叶清清才默默睁开了眼眸,她对着墙壁眼睛一眨不眨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死气沉沉,或许是害怕她寻死,墙壁都用软布包了一层,屋内始终都有丫鬟守着,只要听见内间传来些许风吹草动,丫鬟们就会立刻沖进来查看一番。
这个地方比监|狱还要像监|狱。
她盯着白茫茫的墙壁,想到了那大夫方才欲言又止的神情,其实不用那大夫说,她也隐隐觉得自己最近的身体有些不好了。
她的心口总是有些绞痛。
或许她很快就要死了吧。
昨夜根本没有休息好,叶清清躺在床榻上不知不觉就再次睡着了,相比起她的好整以暇,书房内可谓是乌云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