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如今还要重蹈覆辙吗?
闻言,谢虞之的脚步微微一顿,他的视线落在了院内的依依垂柳上,沉默半响后才开口道:“一切按照规矩来,无需例外。”
皎皎流光坠金,他垂眸冷不丁继续道:“罢了,若是她没有提起来,就无需给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偏院,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留下采月与采星两个人站在原地揣测公子的心思,捉摸不透,着实让人捉摸不透,世家百年以来的规矩轻易不会更改,公子难不成是忘记谢氏的前车之鑒了吗?
那厢回到书房之后,谢虞之并未立刻处理公务,而是先吩咐周营去找一位信得过的大夫去抓避子汤药房,避子汤素来阴凉,只怕会对女子身体造成损伤,还是尽量选择一些温和的药物为好。
想到此,他便又吩咐周营下去找了一件东西。
处理起公务来时间倒是过的格外快,不知不觉天色便暗沉了下来,很快偏院的奴仆也来回话了,道姑娘已经喝下了避子汤。
闻言,谢虞之面色如常处理折子,并未擡头便让奴仆离开了,只是落笔的时候到底还是有片刻的分心,竟是罕见地写错了一个字。
他眸色暗沉了一些,落在那个写错的字上,也就是在这一刻,他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做错了一件事情。
也许并不是或许——他是真的做错了一件事情。
可即便是这件事情真的做错了,他也不愿意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