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这麽一会儿子的功夫,她便已经是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可怜儿见的……
香汗淋漓,油烹火煎。
谢虞之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欣赏着她如此狼狈的模样,见她已经开始无意识扯开衣裙了,他这才朝着她走去,将她拦腰抱了起来,朝着里间走去,玉帘碰撞叮咚作响,声声入耳。
他将她放下了床榻上,见她犹自口中喃喃自语,谢虞之便凑近了一些去听她口中的言语,费力分辨了一番才听清楚,“禽|兽,谢虞之你个衣冠禽|兽……”
听清了她的话语,他不在意地笑了笑,果真是酒后吐真言,这个时候她倒是知道说真话了。
可惜还有另外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也不知她听说过没有……
一阵穿堂风吹过,珠帘叮咚作响,院内风光如昨,垂柳依依,院子内空无一人,一切都是那样安静,房门和木门都这样敞开着,大大咧咧,旁若无人。
谢虞之居高临下看向了叶清清,自然看见了她泛红的眼眶,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一滴泪缓缓从她的右眼眼尾坠|落,他伸手替她擦掉了那滴泪,现在哭未免太早了,不如留着力气待会哭儿……
那滴泪也不知是怎麽地,怎麽那样滚烫,连带着他的心似乎都有些疼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