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她半响,他自然是不曾错过方才她的颤抖,可即便是看出来了她的外强中干,他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,他忽然伸出右手掐住了她的下颌,明明是八月夏日,他的手指却是格外的凉,仿佛冬日冰雪一般。
她觉得他像是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孤魂野鬼,逮着人吸食|精血续命。
当真是可恶至极。
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,指节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雪白的肌肤,嗓音清冷暗含讥讽,“叶清清,你真以为自己是什麽国色天香、倾国倾城的美人吗?”
言毕,他右手松开了她的下颌,转而不轻不重拍了两下她的面颊,招猫逗狗一般的态度,算不得疼痛。
可是偏偏他拍过的地方仿佛有一阵烈火蔓延开来,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、羞愤欲死,意识到自己在他眼中是个无关紧要的玩物是一回事,真正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她不能接受自己是旁人的玩物,不能接受旁人用这样轻蔑的态度对待她。
她渴望自由平等,如今困守内宅,自由早就没了,平等也是癡人说梦,惜春院的奴仆害怕她,这间院子的主人又是如此作践她。
叶清清下意识就想要开口反驳他,却偏偏在她开口的那一瞬,他直接将右手食指塞到了她的口中,冰凉似玉的食指就这样压|在她的舌头上,像是一条毒蛇紧紧缠住了她,往她喉咙中钻去。
他不许她再开口说话。
狠了狠心,脸上火辣辣发烫,叶清清忍无可忍,觉得自己一颗心犹如火烹一般煎熬,连带着行为都有几分疯魔了,她狠狠咬了下去,紧紧咬着他的指头,恨不得将他的指头直接咬断。
他这样全无心肝的人,若是成了残废,那可真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