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了什麽,她擡眸看向了彩玉,状似无意问道:“彩玉,我们是要乘船回京吗?”
闻言,彩玉倒是没有想那麽多,下意识回複道:“姑娘,听说公子要在江南待一段时间……”
说到这里,彩玉也便知道是自己食言了,便也不再继续说话,只是在一旁伺候姑娘用膳,等到姑娘用膳结束后,收拾了一下就将碗碟断了下去。
屋内静悄悄的,叶清清想了一会儿今后的打算,一时间也没有决策,索性便直接上床睡觉了,事已至此,多想无益,倒不如既来之则安之。
船舫晃晃悠悠,江南洪水还未完全过去,江水涨了许多,行船风险增加了许多,谢虞之选择乘船的时候,属下就已经出言反对了,可是不知为何,公子还是坚持要乘船,倒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不过,叶姑娘这件事,公子的决策也是让人云里雾里。
分明早就找到叶姑娘的下落了,公子却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才抓她,也不知是为何。
自从谢虞之离开京城之后,谢府便是彻底陷入了一团糟中,谢云寂还在祈安寺中修行,谢离松便大张旗鼓将苏见柔母子接了回去,府中热闹成了一团。
谢令因为养伤的缘故,便留在了谢府处理事务,除了院子内的事情,旁的事情一概不管。
见此,府中的庶子庶女都开始心思窜动了,这麽些年都被谢虞之和谢云寂二人压着,谢云寂倒还好,是个病秧子,平日里都是深居简出,可谢虞之整日都是阴晴不定、喜怒无常,动不动就朝他们使绊子,当真是可恶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