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半日的功夫,谢家的闹剧便传的满城风雨,谢虞之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情,出丑的是谢离松,又不是他,他自然是漠不关心的。
至于谢云寂还在祈安寺躲清静呢,当然更是不会插手此事了,便是他知道了,恐怕也不会多加在意,毕竟当初这苏姑娘还是他派人请回来的。
当年苏见柔不就是仗着同宋夫人有几分相似,这才入了谢离松的眼吗?
道什麽情深义重,归根结底不过是色令智昏罢了。
转眼又是五日的光阴,叶清清在牢房中一阵恍惚,恰逢傍晚,夕阳的余晖从小窗中照了进来,斑斑痕迹落在了地面上,宛如铜钱点点,她看着牢房内荒谬的一切,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在这牢房中,她什麽都干不了,他反倒是在牢房外逍遥快活,便是要谋划将来,也应该等她出狱之后。
暂时的妥协,不算是妥协。
想到此,她也便就释然了,起身走到了牢房门口唤牢头进来。
很快,牢房内的消息就送到了谢府,听见了官兵来的传话,谢令倒算是松了一口气,这场闹剧总算是要结束了,这叶姑娘来历不明,言行举止也都是奇奇怪怪,他当然不愿意公子同她有过多纠缠。
暗自思索,谢令便前去书房找公子,没想到竟是扑了个空,问了下人才知道公子如今正在后院听戏,甫一走进后院,他便听见了戏子咿咿呀呀的唱戏声,“溅血点作桃花扇,比着枝头分外鲜。1”
这出戏听了许久,公子倒是不觉得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