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以后叶母还是止不住地哭泣,“这都算是什麽事,我们明明已经答应还钱了,今天不是还让你爹去还钱了吗,赌坊怎麽能这麽做?”
叶文就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母亲的抱怨,许久过后才无力地用双手捂住了脸,崩溃道:“娘,你看不出来了,今日父亲并没有还钱,他拿着那些钱又去赌博了……”
闻言,叶母如同惊天霹雳,就连哭也是忘了。
半响后,叶家才又发出了歇斯底里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一直等到三天后,叶重这才悠悠转醒,这三日,叶母虽然说是生气,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死了,且还有赌坊的人前来要钱,事到如今,也顾不上这麽多了,只能将那些金首饰先从地下挖出来应急,给了钱以后,赌坊的人倒也不再来了。
等叶父醒来以后,叶家便租赁了一辆牛车,叶母和叶文便一起带着叶重去南城杜家医馆看病。
那厢叶清清同杜蘅正在医馆忙碌,这些日子她在医馆倒也算是学到了一些东西,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,每日帮忙晒晒药材、帮患者包扎伤口,日子倒也算是充实。
杜蘅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年纪,她们二人年龄相仿,平日里在一起有许多话要说,感情也算是比较好。
其实按照杜蘅的年纪,早两年就要议婚了,可是她家中情况特殊,与其嫁与旁人为妇,倒不如自己守着医馆过一辈子,只是可惜,这样的想法无异于癡人说梦。
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,希望能找个人来入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