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妾身有一个请求,还望朱大人能够成全。”
说完这话,见朱大人仍然是没有什麽反应,叶清清心知肚明此次朱大人此次并非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同她道歉,无非是碍于那锦衣公子的情面罢了,也不知那公子到底在背后干了什麽,竟能让朱大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、彻底变了一个人。
她也知晓此时或许自己应该见好就收,毕竟能够出了牢狱已经是万幸了。
可是这些钱财于她而言并没有什麽用,反倒是有可能招来灾祸,匹夫无罪、怀璧其罪便是这个道理,倒不如此时狐假虎威一把,给自己留下个护身符。
反正朱大人也不是诚心道歉,她也不会真的原谅他。
似乎是看出了朱大人的为难,叶清清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眶,装模作样一般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,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道:“朱大人有所不知,小女子并非是京城本地人,这两年不是流寇四起吗,小女子家中的人都已经死完了,万不得已才逃难到了京城,只是无意中跌落悬崖,将前尘往事尽数忘却,这两日许是受到了刺激,倒是因祸得福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情。”
“叶母将民女带了回去,民女是逃难到京城的,自然没有户籍,叶母便提出让民女假借侄女的身份办了户籍,权当做是投靠远亲,民女原以为是遇到了贵人,却不成想就发生了昨日的事情。”
“实不相瞒,那一荷包金子都在叶母手中,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叶家竟是没有一个人来寻民女,民女从未奢望过叶家人能够将所有钱财拿出来救民女,可是哪成想一天一夜过去了,竟是连半句话都没有,当真是让人心寒。”
“朱大人明察秋毫、洞若观火,若真是想要补偿民女一二,可否将妾身的户籍从叶家分出来,至于身份,想必朱大人自有定夺。”
言毕,叶清清早已是泣涕涟涟,她哭红了眼眸,垂首默默等着朱崇发话。
等了半响,见朱大人迟迟没有说话,她心知还需要逼一逼他,索性便直接朝着牢房跑去,道:“朱大人若是不肯答应民女的请求,民女倒不如就待在这牢房中,反正出了牢房也是死路一条,倒不如就死在牢房中,如此这般这省下买棺材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