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哥倒是去年就很争气地考进东山书院了,回头他归家的时候他们兄弟正好去请教一番。
说到未来的小婶婶,大家还能一起说笑一番。
可说到阿隆续弦的事儿,在座除了什麽也不懂的小豆沙都黯然了。
那样惨痛的过去,真不知道他几时才能走得出来。
他们听小权儿说起过,阿隆在战场上那都是不要命一般的身先士卒。
那次他从死人堆里把阿隆扒拉出来,只是抱着要为他收尸的念头。
倒没想到他居然还吊了一口气没死。
可那次侥幸逃脱,再这样下去就不知道了。
好在,安王叛乱被平定后,朝廷近年都没再有兵火。
在海外遇到的一些松散对抗,对正规的军队来说应付起来不在话下。
小包子道:“会好起来的。你们都别忘了,那个坏蛋的事儿刚爆出来的时候,大姨一家才叫惨呢。最惨的时候都过去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时间会治愈一切创伤。”
当年,就算爹回不来,他们家有娘在,也不会就此垮掉。
然后,他和小馒头会长大,撑门立户。
所以,没有什麽过不去的坎儿。
听他这麽一说,几人的情绪才好些,有了去温泉庄子玩耍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