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的声音蔫蔫的,“他们一个个长大了, 我们也就老了。”
魏楹翻身朝着里侧, “是我老了, 你可没有。”
他是当朝的年轻宰辅,不惑之年就成了百官之首。
这其中要付出的心力自然是不少。
亏得沈寄天天在家研究怎麽给他做药膳, 又拉着他走石子路、骑马这些锻炼身体。
他看着倒不比实际年龄大。
如今他们家也算得上是家资巨富,再不用沈寄殚精竭虑的想着要挣银子。
清贫的官员可不好做。
如今这样可没人能怀疑魏相私下收受会贿赂了。
小包子出海归来,魏家有了百万两资産。
沈寄当即将小芝麻的压箱底银子全换成了金子。
也放手不再多过问生意上的事, 都交给下头的人去打理了。
沈寄失笑, “我还没老?如果不是让小芝麻不要着急,明年我都可能当上外婆了。”
三十六岁,上辈子这可是还可以继续当白骨精的黄金年龄呢。
魏楹钻进沈寄被窝,“当然不老。我一看到你就能有反应。来,今天看了那麽些, 咱们实践一下。”
沈寄吃吃而笑,“你就是在显摆你自己还没有老吧?看来魏相心头还是不服老的。”
“我老不老, 你还不知道麽?”
红罗帐里再无人说话,只隐约传出一些喘息声和床帐挂鈎和床柱碰撞发出的声响……
次日,魏楹依然是四更就起身了。
魏府离皇城近,已经比很多官员都可以多睡一两刻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