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,身为百官之首,不好如此罢了。
至于下人称她为‘夫人’,称魏楹为‘老爷’。
那是因为去年三叔祖父享高寿寿终正寝,所以他们都升了一辈。
魏楹当上丞相的时候,听说他高兴的喝了三大碗酒,亲自执笔写进了族谱里。
还说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居然能亲眼看到这一天。
魏楹听到他的丧讯,也沉默了很久,然后提笔写了一篇祭文送回去。
魏楹踱着慢悠悠的方步进来,尽显一国冢宰的气度。
沈寄心头暗笑,骗谁呢,摆明是急着见儿子跑回来。
魏楹今年四十二,依然是白面微须的美男子。
小芝麻、小包子挺拔的身躯都是随了他。
小馒头还有些没长开,但过两年也会开始修长起来的。
四个孩子依长幼站成一排给他请安。他点点头在沈寄身边坐下,这才淡然的对小包子道:“回来了。”
“是,爹爹,儿子回来了。”
魏楹转向沈寄,“这个生意,以后让给别人做吧。”
这头一批入股的,还是朝廷做了动员的。
可这麽高的利润以后肯定是衆人挤破头的。
魏家不缺这个银子,就不凑热闹了。
沈寄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魏楹看眼小包子,这一路的艰辛他都知道了。
他很为这个长子自豪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小子,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