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挺好啊,知根知底的。他也有诚意。”
芙叶看看沈寄,“你真觉得好?”
沈寄很郑重的点头,“你再问问阿隆和丹朱的意见。要是他们赞同,你就可以去同太后讲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沈寄知道芙叶的心思,笑道:“易得无价宝、难得有情郎,不要错过了。徐方真的很不错,只要你不嫌弃他是个布衣。”
“我怎麽会嫌弃?”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麽,可是阿隆我看他暂时没有续弦的心思。西陵公主是他心头一直会流血的伤口。这件事你缓个几年吧,左右他很快要出海去了。”
“他也要出海?”
“多半。他和小权儿一直都跟宁王过不去的,对他也还算熟悉。至于丹朱,那孩子逐渐成熟起来了。今年虚岁十四,也是时候考虑了。你们一家子商量好了麽?”
芙叶道:“阿隆说文人大多清高,恐怕会因为他们那个父亲的关系轻视丹朱。倒是武将,有父王的余荫,有阿隆在军中拼杀,不会一直拿那件事说事儿。他说他们营中有个副将不错,为人大方,前程也看好。长得嘛,还有几分儒将的风範。回头你和我一起去相相。”
“好!”沈寄满口应下。
“如果真的要出海去,一去搞不好就是两三年,我得把这件事先定下来。”
“还有你自己的事。对了,我家小包子也要跟着出海长见识。”
芙叶震惊,“你可真是舍得!这回可是……”她比了个三。
“读万卷书行万里路,我不想把他就养在家中。魏楹说要给他派二十个侍卫随行,再说还有小权儿和阿隆在。而且那位,也不会损人不利己的对他一个小孩儿下手。”
顿了一下道:“就是小馒头,如今也得好好的引导了。他现在可不是最小的了。”
芙叶捏捏沈寄的脸,“瞧你这副模样,可见日子过得有多舒心。”
“是啊,人这辈子不可能十全十美。便是过着我想要的小富即安、平静顺遂也还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。我得知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