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又加重了绑在腿上的沙袋重量,在练习跳跃。
她指着枝头的桂花道:“小包子,给娘把那枝桂花摘下来。”
小包子一脸的无奈,却还是应道:“好!”
说着把沙袋取下,助跑了几下跳到树上摘花。
“真好,回头要吃什麽果子也不用叫人拿梯子了。”沈寄接过来闻香。
“娘,下人里头很多会爬树的。”
“那你练这麽用功做什麽?你要是敢继承汪先生的衣钵,你爹真能把你的腿打断的。你可别听他说什麽你想做什麽都可以的话。”
要是魏尚书的嫡长子是个闯空门的大盗,他得把肺气炸了。
“娘,又不是只有那一个用处。”
“做细作,你不合适。”
如今汪先生仍然被皇帝人尽其才的用在了细作里。
不过,汪先生说家国大事出力他心甘情愿,哪怕差点为此丢了性命也不悔。
可是让他私下查探百官隐私,这种事他不愿意做。
当然,他是高级人才。
皇帝虽然不满也没有勉强,但仍然派了些其他的活儿。
是沈寄让他曝光的,所以有义务帮他脱身。
这要是再赔进一个儿子,她是怎麽都不肯的。
小包子摇头,“娘,不过是汪先生觉得没有传人,然后看我又有几分天赋。他不会说出去的。我练来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,以后说不得关键时刻能用上。”
沈寄想了一下,“也好,海上兇险着呢。”
这个夏天开始,小包子每天都在小溪里游一个时辰的水。
这也是为了出海做準备。
小馒头和小亲王看到了也跟着练。
沈寄每天都很喜欢来看两个儿子还有小亲王浪里白条一样的,在自家后院的小溪里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