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权儿和阿隆这回可以在家里多呆些时日,然后去京郊大营报到。
十五叔、十五婶便商议着,如果以后小权儿也常驻京城,他们是不是也去买栋宅子好些。
沈寄在去年房价最便宜的时候买了八栋宅子。
如今都增值四成以上了。
他们最后按市价买走了另一栋放着没有租出去的。
这些宅子其实租出去,都是不到十年就会收回成本。
所以沈寄一直在放租。
明年又要大比了,估摸着淮阳、华安都会来些人。
但是因为魏楹很可能是主考官,再让那些人住到府里不方便。
最早成亲时那栋宅子租期要到了,沈寄打算把那里干脆做成专门招待来投奔的举子的地方。
毕竟那里是魏楹起步的地方。这可比高升客栈的噱头更大,很是励志。
其实主考官只在开考前一刻钟才能看到考题,然后也见不到任何人,所以这个应该无碍。
为了避嫌,糊名之后,也可以抄卷。
所以倒不必因为这个原因就不招待那些举子了。
沈寄就这麽忙碌着。直到挽翠提醒她,这个月月事已经过了好几天了才警醒。
“奶奶放心,我一直看着。您没做过什麽有碍的动作。”
挽翠如今已经不是奴婢,所以自称改成我了。
“哦,那就好。”沈寄小心的坐下。
整个人一下子从风风火火转成了谨慎,“先不着急,再过几日再找大夫来。”
当晚魏楹求欢遭拒。
听到缘由后瞪大眼,伸手过来摸沈寄的肚子,“真的?”
“还不知道呢。我不会好不容易找到个各方面合适的女婿,又要为小女儿愁了吧?”